训练场有三块草皮,维护得还算用心,但更衣室和器材室的设施明显有些年头了。
青训学院的办公楼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,墙上挂着各级别青年队的合影。
最早的一张已经泛黄,照片里孩子们的球衣样式和现在完全不同。
哈钦斯站在那张照片前停了一下,说:
“这里面有一个后来踢了英超,现在在谢菲尔德联当教练。还有一个,二十二岁就伤了,现在在镇上开修车铺。”
参观结束后,三个人坐在哈钦斯那间堆满文件的办公室里。
窗外能看到训练场上几个青年队球员在做折返跑,喊叫声透过紧闭的窗户隐隐传来。
哈钦斯泡了三杯茶,把其中一杯推到林风面前,然后靠在椅背上,双手放在桌上。
“陈先生跟我说了你的计划。”哈钦斯看了一眼陈国安,又看向林风,“说实话,我一开始觉得你疯了。一个刚拿了欧冠的球员,不去皇马不去曼城,跑来英乙买个快要降级的球队。但你既然亲自来了,我愿意听听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林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,然后把自己的想法,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语速不快,没有夸张的修辞,也没有画大饼式的许诺。
哈钦斯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窗外那些正在训练的年轻球员,然后转回来,伸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。
翻开,推到了林风面前。
“这是我的底线,五百二十万镑,全部股权,包括训练基地和青训学院的所有产权。俱乐部的负债我已经在去年全部还清了,账上还有大概十几万镑的流动资金,够你们撑到赛季结束。球场周边的地块我十年前就买下来了,本来想扩建北看台,但身体不允许了。如果你要,加八十万镑,一起拿走。”
林风低头看着那份文件,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逐页翻看,遇到不懂的条款就停下来问陈国安,陈国安俯下身低声解释。
哈钦斯也不催,自顾自喝着茶,偶尔看一眼窗外那些跑动的身影。
大约二十分钟后,林风合上文件夹,抬起头。
“五百二十万,全部股权,包括训练基地和青训学院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,然后说:
“球场周边的地块我暂时不买,但我保留优先购买权。另外,我要在合同里加一条——您留下来担任俱乐部的名誉主席,任期三年。我不需要您参与日常管理,但我需要您在本地的人脉和经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