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二十分钟后,临时主教练吹响了分组对抗结束的哨声。
球员们开始散开做拉伸,林风走到场边拿起水瓶,仰头喝水。
伊丽莎白趁这个空档抬起手,朝他的方向挥了挥。
但林风刚放下水瓶,就被临时主教练叫住了。
临时主教练拿着一块战术板走过来,指着上面画的路线说着什么。
林风一边听一边点头,完全没有注意到铁丝网外那只挥动的手。
伊丽莎白的手在空中停了两秒,然后自然地放了下来。
她没有露出尴尬的表情,只是站在原地又看了片刻。
然后转身拉开车门,弯腰坐进了驾驶座。
墨绿色的路虎卫士发动,沿着训练场外围的道路缓缓驶离,消失在转角处。
赵小雨把窗边那杯已经变温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,坐回办公桌前,继续整理那份被打断的档案。
她翻页的动作很平稳,但她的目光在空白的墙壁上停了一瞬。
像是在消化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细节。
第二次是周四下午。
那天的气温比前两天低了一些,天空阴沉沉的,像是憋着一场迟迟不肯落下的雨。
训练场上,球员们正在进行分组对抗后的恢复性拉伸。
场边的收音机里放着本地电台的音乐节目,音量不大,刚好能盖过风声。
一辆粉色的玛莎拉蒂沿着训练场外围的道路缓缓驶来,在铁丝网入口处停了一下,然后拐进了访客车位。
引擎熄火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。
车门打开,伊丽莎白·温莎走了下来。
她今天换了一身装扮。
驼色的双排扣大衣,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,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,鼻梁上架着一副太阳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