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战告捷的兴奋在当晚就淡了。
回到酒店,刘洋洗完澡出来,膝盖上那道旧伤疤肿了起来。
青紫色,像一条蜈蚣趴在那里。
队医给他冰敷,他咬着牙没出声。
林风坐在旁边的床上,看着那条肿起的伤疤。
想起自己前世那道类似的疤痕,什么都没说。
“没事。”刘洋把冰袋按紧,“老毛病了,明天就好。”
林风沉默了片刻,终于开口道:
“刘哥,你这伤不能硬撑,得好好休养。你现在觉得没事,随时都有报废的危险。”
刘洋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你才多大啊?怎么整天说话老气横秋的。没事的,我自己的伤心里清楚,不碍事。”
林风没笑。
“我见过太多人因为硬撑,最后连跑都跑不了。你女儿还等着你带她去看海呢,你不能大意。”
刘洋的笑容慢慢收回去,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,把冰袋按得更紧了些。
“知道了,啰嗦。”
第二天早上,训练安排在酒店附近的社区球场。
草皮秃得比龙腾基地以前还厉害,到处是坑,踩上去深一脚浅一脚。
赵明远想换个地方,刘洋说不用,就当适应场地了。
训练开始前,林风发现赵小雨不在。
问了才知道,她去药店买药了——刘洋的消炎药不够了。
训练到一半,天突然阴了。
不是要下雨的那种阴,是那种压得很低、闷得人喘不过气的灰。
果然,没一会儿就飘起了雨丝,然后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