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汤的余温还在掌心,混合着药材的香气。
故人带来的消息,却像凛冬的寒风,吹散了汤的暖意。
北安普敦的沉沦,老雷的下课,江川的远走,秦朗可能投向敌营……
还有秦薇那未说出口的“言外之意”。
林风靠在床头,闭上眼睛。
窗外的天空依旧灰蒙。
脚下的路,比他想象的更加孤绝,也更加复杂。
但汤是暖的。
这就够了。
足够支撑他,在这条遍布荆棘的回归之路上,再多走一程。
他睁开眼,拿起平板电脑,点开下一场需要分析的比赛录像。
目光如铁。
……
几天后的傍晚,夕阳将病房的白色墙壁染成一片暖橘色。
林风刚结束一组令人精疲力竭的踝泵练习,正闭目忍受着随之而来的酸胀感。
门被轻轻敲响,然后推开。
还是秦薇。
这次只有她一个人,手里依旧提着那个熟悉的保温桶。
但肩上,还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。
“秦薇姐?”林风有些意外,他以为上次已是告别。
秦薇走进来,将保温桶放下,布包搁在椅子上。
她的神情比上次平静许多,甚至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淡然。
“怎么不欢迎我?”秦薇半开玩笑地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怎么会?我只是有点意外。”林风用微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“以后,我们可能会经常见面了。到时候,你可别嫌我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