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之前队医给他用的止痛药和封闭针,和酒精混合后,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反应。
加上连日的伤痛、疲劳、精神高度紧绷后的骤然放松……
夜风一吹,酒意上头。
林风身体晃了晃。
沈安娜赶紧扶住他胳膊:“你醉了?”
“有点……”林风声音含糊,眼皮沉重。
“我扶你回去休息。”沈安娜架起他一条胳膊,撑着他往酒店客房的方向走。
走廊里灯光昏暗,铺着厚厚的地毯,脚步声被完全吸收。
林风的意识越来越模糊。
他感觉自己在走,又好像不是自己在走。
左肋的疼痛,酒精的眩晕,还有深层次的精神疲惫,像潮水般涌上来。
走到自己房门口时,他已经几乎站不稳了。
沈安娜从他口袋里摸出房卡,刷开门,扶他进去。
房间没开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。
她把林风扶到床边,让他坐下。
林风闭着眼,身体向后倒去,躺在床上。
呼吸逐渐均匀,他睡着了。
沈安娜站在床边,看着他。
黑暗中,他的轮廓模糊。
但那张脸,即使睡着,眉头也微微蹙着,像在梦里还在忍着疼痛。
她看了很久。
然后,轻轻俯下身。
在他嘴唇上,印下一个吻。
很短暂。
像蝴蝶掠过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