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陪林风去听医生的病情分析。
用她强大的逻辑和冷静的提问,帮林风厘清那些复杂的医学术语和后续治疗方案。
她联系了她在国内医疗界的人脉,安排了两次顶尖神经外科专家的远程会诊。
虽然没有带来奇迹般的逆转,但至少排除了某些风险,明确了康复方向。
所有高昂的医疗和专家费用,她都无声地处理妥当,林风甚至没看到过账单。
她更多的时间,是陪着林风。
每天下午,ICU有短暂的探视时间后,林风会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对着紧闭的大门发呆。
叶清雪就会拿着从外面买来的,林风父亲以前最爱看的体育报纸,坐在他旁边。
并不刻意安慰,只是用她清晰平稳的嗓音,一条条念着上面的足球新闻。
偶尔会读到关于英冠,关于北安普敦,甚至关于林风自己的报道。
“《北安普敦主帅雷德克纳普重申:林风的位置无人可替,球队等待核心伤愈归位》。”
她念着,侧头看向林风,“老雷对你很有信心。”
林风沉默着,目光依旧盯着ICU的门,但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。
有时,在冗长的陪护间隙。
两人会坐在走廊僻静处的长椅上,暂时从医疗术语和监测仪器的声响中抽离。
这个时候,叶清雪很少主动提起足球或英吉利的事。
更多时候,她会将话题引向更平常,也更贴近此刻处境的领域。
“阿姨说起你小时候,很调皮。”
叶清雪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忽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仿佛只是随口提起的好奇。
“爬树摔下来,手臂骨折,打了一个暑假石膏,还偷跑出去跟人踢球。”
林风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闻言动作顿了顿,嘴角无意识地扯动了一下。
那是回想起遥远旧事时本能的反应。
“嗯,那时候不懂事,把我妈气得够呛。我爸……”
他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爸拿着扫帚满院子追我,其实也没真打,就是吓唬一下。”
“叔叔以前也喜欢运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