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合采访区,记者们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轰向林风。
“林!那记助攻是怎么想到的?你看康纳了吗?”
“这是否意味着你在向组织者转型?是否觉得当初没有去曼城是个错误的选择?”
“被紧盯了几乎整场,最后时刻送出绝杀助攻,现在是什么心情?”
林风换上了干净的训练外套,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些话筒。
“足球是十一个人的运动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有些沙哑却清晰,“赢球,需要有人进球,也需要……有人把球传到该去的地方。”
“下一场,继续。”
说完,他再次挤出人群。
走向大巴车的路上,冰冷的雨丝依旧扑面而来。
左膝护膝湿透后带来的沉重和不适感依然存在,但内心深处,某种东西却悄然生长。
雨夜中的维塔利蒂球场渐渐远去。
而下一座等待征服的山峰——西汉姆联,已隐约出现在七天的赛程表上。
……
击败伯恩茅斯后的第三天,雨终于停了。
但天空依旧铅灰,压得很低。
训练基地的室内训练馆里,林风正对着墙壁进行连续的短传练习。
足球撞击墙面的砰砰声规律而单调,在空旷的馆内回荡。
汗水沿着他专注的侧脸滑下,长时间训练后,那受过伤的脚踝又开始隐隐发热。
手机在角落长椅上的外套口袋里震动起来。
林风擦了擦汗,走过去,拿起手机。
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华夏号码。
他皱了皱眉,接通。
“喂?”
电话那头是几秒钟的沉默,只有细微的电流声。
然后,一个他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到的声音,隔着遥远的距离,轻轻响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