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禁区线上开始,后退,到点球点,再到禁区弧顶,最后退到接近三十米的位置。
每一个点位,他都用右脚,以近乎相同的动作,将球轰向球门。
不是巧射,不是弧线,是纯粹的力量轰击。
正脚背结结实实地抽中皮球中部,发出沉闷而震撼的“砰!砰!”声。
球像出膛的炮弹,撕裂空气,以近乎笔直的轨迹,砸向球门的各个角落。
左上死角,右下死角,直轰中路。
门将戴维斯起初还试图扑救,但在连续三次被洞穿十指关后,他放弃了。
只是象征性地移动,然后回头看着球网里还在旋转的皮球,无奈地摇头。
林风的命中率高得惊人。
队员们渐渐停下了自己的训练,围在场边,沉默地看着。
每一次爆响,都让他们的眼皮跳一下。
那不是训练,那是一种宣言。
一种用最粗暴的方式,向所有质疑发出的咆哮。
老雷一直抱着胳膊站在场边,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。
他的目光紧紧跟着林风,看着他一脚又一脚。
将那些足球,连同某些看不见的东西,一起狠狠踢进球门。
直到两筐球全部踢完。
林风喘着粗气,汗水顺着发梢滴下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弯腰撑着膝盖,盯着球门,眼神里的火焰尚未熄灭。
老雷这才走过去,挥挥手让其他队员继续训练。
他走到林风身边,拿下嘴里的雪茄,用粗壮的手指戳了戳林风的胸口。
“小子,听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