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指望着永安侯府升官呢,他往后生个儿子,总得给儿子铺路啊。
这个女儿怎么就如此不懂事呢!
程归鸯强忍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:“爹!我是您的亲女儿啊!”
“你真的就忍心眼看着女儿后半生受苦吗!”
“你们知道黎知非现在什么样吗,他看谁都像那个胡????,他甚至还对我动手,要不是棠儿,我怕是早就死了!”程归鸯哭着看向平阳伯夫人:“娘,你告诉女儿,女儿到底做错什么了,为什么要遭受这些!”
“我险些搭上性命为父亲得来了如今的爵位,您二位怎能就不能念着女儿的好,让女儿自己做回主呢!”
平阳伯正因为知道自己的爵位是怎么来的,他才更不能让程归鸯和离。
他没什么作为,这些年就靠着那点救命之恩混日子了,他不能再让旁人看不起平阳伯府。
程归鸯泪流满面,哽咽道:“我,我不过就是想自己做回主,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啊?!”
面对程归鸯声泪俱下的质问,平阳伯夫人不忍地别过了头,用帕子擦着眼泪。
平阳伯虚虚呼出口气:“鸯儿,你什么都没做错。”
“这就是你的命,命不好,咱们就得认。”
程归鸯双眼彻底冷了下来,昔日疼爱她的父亲,如今就像是个陌生人一般。
他或许不是不疼她,只是这微不足道的疼,跟他的脸面比起来,不值一提。
程归鸯梗着脖子:“命不好,我偏不认命。”
程归鸯跪在地上,重重磕了三个响头:“我用性命给父亲换来的爵位,带来的好处,足够偿还您二老对我的养育之恩了。”
“往后我的命,我的日子,我要自己做主。”
“谁也别想插手。”程归鸯说完就走。
平阳伯夫人拳头打在平阳伯身上,哭着道:“现在好了,现在你满意了吧!”
“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非要跟你拚命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