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女,你还有脸回来!”
程归鸯刚踏入正堂,迎面飞来个茶盏砸在她的脚下。
平阳伯夫人护着程归鸯,双眼带泪的劝着平阳伯:“老爷,你消消气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。”
平阳伯夫人给程归鸯使了个眼色。
程归鸯抬起平静无波的双眼:“这是我的家,我为什么不能回来。”
不等平阳伯说话,程归鸯接着道:“父亲,母亲,我要跟黎知非和离。”
“和离?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!”平阳伯拍案而起:“永安侯府那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高门世家,你别以为你有个郡主的头衔就是低嫁了,你那是高攀了人家!”
“京城多少的姑娘想要嫁进去都没这个机会,你可倒好,竟然闹着和离!”
程归鸯依旧是那副平平淡淡的模样:“那正好我让给她们就是了。”
“我给她们腾地方,谁想嫁就去嫁就是了。”
“混账!你这是什么态度!”平阳伯见程归鸯油盐不进,又开始跟从前一样,打起了感情牌:“鸯儿啊,你就算不为你自己考虑,也得为你爹娘想想啊。”
“你爹我好歹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如今黎知非疯了,你就落井下石的要和离,传出去你让你爹娘的脸往哪儿搁啊!”
程归鸯慢慢红了眼眶:“那我想问一句,到底是父亲你的脸面重要,还是女儿的后半生重要?”
平阳伯被问的哑口无言,沉默半晌才低声道:“要真是和离了,你以后怎么办?”
“鸯儿啊,你还年轻有很多事都不懂,夫妻之间哪有十全十美的,不都是这么过来的,你夫君疯了,你守着他,这是你应尽的妇道,一辈子很短,你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“你想想,你要是真的和离了,外头的人会怎么说你。”
“只会说你薄情寡义,不守妇道,你名声就完了啊,往后哪家还要你啊。”
程归鸯红着眼眶:“我才不在乎什么名声。”
“你不在乎我在乎!”平阳伯情绪变得激动:“我这后半辈好不容易积攒了点体面,你现在是要将你爹的脸都丢光啊!”
平阳伯想起永安侯夫人派人来说的那些话,更是打定主意不可能让程归鸯和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