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将永安侯府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平阳伯,当然他没说自己也去看热闹了,还拿到了赏钱的事。
其实府上的下人们大多数都是支持夫人跟小姐的,只是碍于平阳伯不敢说而已。
平阳伯听罢,两眼一黑,竟是生生晕了过去。
管家被吓了一跳,求助的看向平阳伯夫人:“夫人这……”
平阳伯夫人扶正发簪,不紧不慢道:“将老爷抬回房间,找府医来瞧瞧。”
“若没大事便不用来回我了。”平阳伯夫人说完就带着圣旨走了。
失望攒多了,便什么都不关心了,只要没死就行。
死了就办葬礼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她现在只要女儿过得好,那她便好。
……
翌日。
永安侯府来人了,邀平阳伯夫人一叙。
这不是永安侯夫人的意思,是永安侯的。
永安侯听闻了家中发生的事便匆匆赶回了京城。
今早到了没多久便命人去平阳伯府了。
平阳伯昨个儿昏迷,这会儿还在床上躺着,便由平阳伯夫人赴约。
就算是平阳伯好好的,平阳伯夫人也不会让他去的。
指不定还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。
平阳伯夫人穿戴整齐后便去了永安侯府。
管家将她引入正厅。
正厅内只有永安侯一人,永安侯夫人说是病了,还病的不轻,起不来床。
永安侯虽是文官却生得十分高大威猛,一张不怒自威的面貌。
“亲家来了,快坐。”永安侯扬起笑容,放低了姿态。
平阳伯夫人落座,面容沉静:“侯爷,皇上已经下旨让两个孩子和离,我们两家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“是。”永安侯叹了口气:“鸯儿是个好孩子,都是我那逆子不知珍惜,白白辜负了鸯儿。”
平阳伯夫人不想听他说这些马后炮:“侯爷,今日您邀我前来所谓何事?”
“都闹到这个份儿上了,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