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没有在男子面前袒露风情的癖好。
没了谢肆的支撑，姜昭身子软了下来，倒在姜云惜身上。
这会儿姜昭已经有些不认人了，又去拽姜云惜的衣领，嘴里还嘟囔着自己有钱。
显然是把姜云惜当成小倌馆中的小倌了。
姜云惜对姜昭可不会像谢肆那般纵容，一把就将她给推到一边了：“姜昭你流氓啊！”
姜昭被姜云惜推得踉跄，差点没从桌子上摔下来。
惊得谢肆也顾不上腰带还没系好，赶紧去扶姜昭，转身阴着脸瞪姜云惜：“你推她作甚，她摔下去怎么办？”
“我，我，我……”姜云惜指着自己，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他不推开姜昭难不成任由她扒，真给他扒了，谢肆铁定又不高兴了。
他好心来帮忙，倒是里外不是人了。
姜昭又搂上谢肆的脖子傻笑：“谢长安，还是你好。”
谢肆沉着脸，双手推着姜昭的肩头让她坐直：“你认得我是谁？”
“当然啦，整个京城只有谢长安才能长得如此好看！”姜昭娇声说着，话语间还带着抹骄傲。
谢肆失笑，指了指身后的姜云惜：“那他是谁？”
姜云惜站直了身子，期待姜昭还能认出他。
姜昭眉头轻皱，歪头想了想才认真道：“他没有你生得好看，许是哪个小倌吧。”
姜云惜被气笑了，抬脚就要走，这妹妹谁爱要谁要吧。
反正他是不要了。
“回来。”谢肆冷声道：“你走了，昭昭怎么回家。”
姜云惜双手抱胸：“谢世子送她回去不就成了。”
“反正她就记得谢世子和小倌了。”
谢肆转过头，不说话，就这么盯着姜云惜看。
“好好好，我送还不行嘛！”姜云惜认命了：“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这死丫头的。”
姜云惜腹诽，该死的谢肆也不知给姜昭这死丫头灌了多少酒！
“外袍脱了。”谢肆吩咐姜云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