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没什么，小橙子你不老实。”顾元乾喊他外号，“连你最爱的哥哥都不肯告诉吗？”
顾元承无奈极了：“哥哥……”
果然还是没有办法瞒住哥哥吧，他叹气：“母后突然说起卢氏，就……生气了。”
顾元乾却忽然眼眶湿润。
“哥……？”
“哥哥没事。”顾元乾勉强收拾好自己的情绪，“小橙子很久没这样喊过哥哥了。”
好像自从他登基之后，顾元承就再也没有喊过哥哥，而是换成了更端庄更符合规矩的皇兄。
也不是说不好，顾元乾不是看重规矩的人，但元承作为曾经差点被先帝议储的皇子，他知道元承这样做是为了向朝臣和天下人表示自己对兄长的支持。
他是一个很好的弟弟，好到不像是崔娘娘养出来的。
……对不起，没有说崔娘娘不好的意思。
两位母亲曾经的纠葛，顾元乾不想做过多评价，但他和顾元承，是先辈爱恨纠葛下生长出来的双生花。
顾元承结结巴巴，大脑一片空白，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。
顾元乾却拍拍他的肩膀，过了一会才说：“晌午跟哥哥一块吃吧，你嫂子知道你今天进宫，吩咐厨房做了你爱吃的。”
“替我谢谢嫂嫂。”顾元承也收拾好自己的情绪，犹豫了好久，才说，“哥哥，我永远是你的弟弟。”
“哥哥知道。”
兄弟两个并行在长长的宫道上，宫道狭长延绵，长得像这辈子也走不完。
天那么蓝，几朵白云棉花一样缀在天边，偶尔有树叶打着旋儿落下。
李秀云很惊讶：“我也要去吗？”
不是，她是假的不是真的啊！
顾元承点头：“这是母后的吩咐，说很久没见母妃，趁这个机会一块叙叙旧。”
“孩子。”李秀云沉郁顿挫问，“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？我不是你亲妈啊！”
她是个假的啊！真的在现代当演员搞事业呢！
这要是让她直面崔明淑曾经的死对头，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嘛！
“没事的李姨。”顾元承这个时候很靠得住，“若是被母后察觉出来，就实话告诉他们。”
李秀云：？
她脸上的问号几乎可以化成实质：“不是？”
“就这么告诉她？”
“你母妃和那位太后，我记得是死对头吧，这么大的事情告诉她，大侄子这是不是太冒险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