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她们看看。”赵玉儿冷冷瞟了一眼陶宝珠和青莲。
太医很快就给出了诊断,这两人一个是窒息,一个是吓晕过去的。
赵玉儿心情瞬间不好了,凭什么三个人晕过去,只有鲤儿一个人受伤了。
“她怎么也在这里?”赵玉儿皱眉看向了陶宝珠。
苏鲤目光闪了闪,摇头,表示不知道。
“她,要杀我!”苏鲤指着王婉亭对赵玉儿道,“她还记着窈园的事。”
提起窈园,赵玉儿心里的怒气就压不下去。
“那她只怕也没想要放过本宫!”赵玉儿寒着脸看向王婉亭,又扭头看向万嬷嬷,“这事儿,可得好好跟父皇和母后说道说道。”
能在后宫杀人,说明她还有同伙!
苏鲤知道,这宫里,只怕有一番大清洗了。
“先把她们带下去,交给慎刑司好好审。”赵玉儿挥了挥手。
王婉亭身子抖了一下,慎刑司,那可是让人想死不容易,想活也难的地方。
被护卫拖走的时候,王婉亭突然喊了一声:“你记住你说的话!”
赵玉儿不由得看向王婉亭,她这话是对谁说的,在场的人,还是外面有人接应?
不用赵玉儿吩咐,万嬷嬷和锦佩立即带了人出去。
苏鲤却知道,王婉亭只怕是喊给陶宝珠听的吧,也不知道陶宝珠这个人能不能被信任。
“你去我宫里养病吧!”赵玉儿握着苏鲤的手道。
“不用,我还是回去吧,要不我大伯母恐怕每天都睡不好觉。”苏鲤歪在赵玉儿身上,“只求公主体恤,赏个小轿送我出去。”
“这说的什么话,你进来的时候不也没累着你。”赵玉儿没好气地说,但又觉得苏鲤现在受着伤,于是又揽住了她。
“对了公主,青莲是做错了事,但她也是为了弟弟着想,且并不知道王婉亭想要我的性命。”苏鲤有气无力地替青莲求着情。
“你还能想着别人?”赵玉儿气道,“如果不是你的那只小老鼠,跟我的白羽通风报信,你真的就没命了。”
“那也是王婉亭的过错,您可千万不要放过她,千刀万剐都不为过。”苏鲤说着,又靠在了赵玉儿的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