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苏鲤和京城各家都走得近,尤其是大公主,两人是至交好友,皇帝和皇后也都喜欢她。
否则,能干的官员那么多,怎么就轮到苏龙了。
“大伯母,我们留在京城为的不就是这个么。”苏鲤看着赵淑慧脸上的泪,笑了,“大伯母,您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?”
赵淑慧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子:“自然是高兴的呀,不过……你大哥当户部侍郎了,那是不是以后就不走了?”
苏鲤想了想,说:“应该不走了,户部侍郎是京官,没大事不会外放。”
这大事,就是犯了错被贬官。
苏鲤见赵淑慧有些不知道干什么才好,便换个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:“大伯母,大哥的宅子还没收拾呢,咱要不要去看看?”
赵淑慧脸上已经挂上了笑:“去,现在就去。”
苏家这几年在陵北府做的生意很是不错,后来朝局稳定后,在赵玉儿的扶持下,在京城也开了酒楼。
酒楼盈利之后,又陆续开了几间铺子,苏二福等人也进了京,陵北府如今只剩苏五福夫妇俩在守着。
苏五福知足,说他不想到京城来,他就愿意待在宁远县,待在厄仁村,也只能由着他了。
苏家的田地和陵北府那边的生意,也都交由苏五福打理。
苏家生意越做越大,也已经在京城买下了宅子,就在卢瑾陪嫁的宅子隔壁。
当初买的时候,苏鲤挑了好几个月,最后选中了这一处。五进的大宅子,带一个不小的花园,花园里有假山有池子,池子里养着几尾锦鲤,红白相间,在荷叶间慢悠悠地游着。
宅子的东墙跟卢瑾的陪嫁宅子只隔了一道院墙,墙是青砖砌的,有两丈多长,墙头上长着一层薄薄的青苔。
看完了卢瑾陪嫁的宅子,又定了新装的方案,苏鲤站在院子里,指着中间的那堵墙对赵淑慧说:“大伯母,这墙打个月亮门,两家人就是一家人,既分得开,又热闹。”
赵淑慧看了看那堵墙,激动地点了点头。
这是之前买这个宅子的时候就定下来的,也跟卢瑾说过,她也是同意的。
只是卢瑾不在家,苏家人便除了收拾一下,不去那边,就一直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