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人不由得同时朝外面看了过去。
很快,便见苏大福大步走了进来。
“娘,舅父……”苏大福刚打了个招呼,就被刘舅爷打断,“大福啊,你现在好歹是个捕快,这不年不节的,你回来作甚?”
“舅父,这不是鲤儿生辰嘛,我回来跟着热闹一下。”苏大福说着,转头笑眯眯地看着苏鲤。
“一个丫头片子的生辰,值得你这回来一趟?”刘舅爷摇了摇头,“好男儿志在四方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苏老太往外一指,“你不乐意来就别来,我们家也不是非要你来不可。”
“大姐,你又赶我!”刘舅爷竟然有些委屈。
“舅父,鲤儿是我嫡亲的侄女,她过生辰我怎能不回。”苏大福一脸严肃地说。
王秀珍听到这一句,不由得看了苏大福一眼。
芳菲不也是他侄女,他怎地不回,偏心就偏心,说得这么好听。
但苏大福却没想这么多,在他心里,他是把苏鲤当亲女儿一样对待的,岂是别人能比的。
“我,我这不也是怕耽误了你的公差么,你说你这么大年纪了,还是个捕快,你将来……”
刘舅父的话再一次被打断,“舅父,我已经是捕头了。”
“啊?捕头?!”刘舅爷愣住了,过了半晌才抽了抽嘴角,“我,我还真是没,没想到……”
“就你那脑袋长在屁股上的玩意儿,能想到什么?”苏老太没好气地说。
刘舅爷眼睛一闭,开始念“不生气经”来。
刘舅奶低下了头,好像这一切自己都没听见,都与自己无关似的。
那封老妇看了众人一眼,最终却是一笑。
不就是不被人待见么,她打小儿就不被人待见,有什么了不得的。
这时,苏老汉从外面回来了,因此苏老太便由他陪着刘舅爷,自己则把刘舅奶叫了出去。
至于那老妇,给她一把椅子坐,算是抬举她了。
“弟妹,那婆子是怎么回事?”苏老太压低声音问刘舅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