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她没继续赶他走。
也跟着闭上了眼。
但是这个晚上,似乎大家都觉得心烦意乱,他们谁都没有睡好。
第二天,周宴礼陪沈云初和孩子去镇子上买要祭拜的东西。
镇子上买丧葬用品的地方不多。
沈云初按照脑子里的记忆,带他们找到了店铺。
买了不少祭拜的东西。
沈云初让他们明天送过去。
正要走。
老板挺意外的“诶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
沈云初还以为是自己买的东西出了问题。
老板乐呵呵的解释,“没啥,就是上个月的时候,也有一个中年男人过来,让我在明天送东西去城西的墓园来着。”
“……明天?”
沈云初微微皱眉。
同一天去世的人很多,但是在这个小地方,其实不常见。
沈云初问,“方便问一下,逝者的姓氏吗?”
老板想了想。
说出一个字。
“沈。”
“和他妻子葬在一块儿呢。”
老板的每个字,都让沈云初意外。
沈听山和徐梅去世这么多年,除了他们以前的旧友,几乎从来没人祭拜过,后来,盛教授他们都上了年纪,更是不可能舟车劳顿过来。
而且他还说了,是个中年男人。
“请问您还记得对方的长相吗?”
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沈云初感觉,对方的来历不简单,便多问了老板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