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沈云初圈在怀里。
“爷爷去世之前,和我说了一些话。”
“嗯?”
她靠在他怀里,闭着眼睛感受着他身上的体温,这几天,她也睡不好,现在在他的怀里,才感受到片刻静谧。
“爷爷希望,我能够放过周景森和刘韵。”
他的声音从头顶上方飘来。
沈云初抿唇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实际上,她已经猜到,周老太爷在去世之前,留下周宴礼是要聊什么。
无非就是为了周景森说情。
想想。
两个都是自己儿子,一个是孙子,周老太爷如何不为难?
“你怎么想的?”
沈云初问。
周宴礼沉默了。
“不管你做了什么决定,没人会怪你。”
沈云初默默的握住了他的手,表明了自己的立场。
一个是自己的父亲,一个是自己爷爷,周宴礼不管选择哪一方,都为难,她只希望,周宴礼能够遵循自己的心。
没有人能代替周宴礼做决定。
同样,不管他做什么决定,也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去责怪他。
周宴礼没有再说话。
沈云初活动了下有些酸痛的身体,缓缓转过身,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,眼皮下有淡淡的乌青。
“晚安。”
她凑过去,吻了吻他的额头,轻声说道。
周宴礼还是选择听了周老太爷的话,出具了谅解书。
虽然周景森还是要面临牢狱之灾,但受的处罚,要比之前小的多。
宁玉瓷也猜到了,这是周老太爷的意思,她叹了口气,“这样也好,思昭那个孩子,和阿礼感情那么好,也得为她考虑。”
沈云初也好几天没看到周思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