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瑾深点头,“应该的。建议你有空的话,可以多陪他说说话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从医生办公室出来,沈云初回到周宴礼的病房外面,换好隔离服,走进了病房。
里面充斥着浓郁的消毒水味道。
周宴礼最不喜欢这样的味道了。
每次去陈渊的工作室。
他都说,一点人味都没有,像是泡在了福尔马林里面……
沈云初看着躺在床上,紧闭双眼的周宴礼,心脏一阵抽痛。
他的脸上。
还有车祸带来的伤口,额头还有青紫色的痕迹,脸色白得吓人……她伸手握住了周宴礼,想要用体温温暖手里的冰冷。
“周宴礼。”
她开口喊他的名字。
握住他的手,放在自己的脸颊边上,“我过来陪你了。”
“你不是不想和我离婚么,你肯定很想我吧?还不睁开眼看看我?”
眼泪布满了眼眶。
沈云初赶紧把眼泪给擦掉了,生怕看不清楚他的脸。
她期待在他的脸上看到些许清醒的痕迹。
哪怕是皱个眉也行。
可什么都没有。
他像是一尊了无生西的木头,没有一丝反应。
嘴里一阵咸涩。
眼泪不知道落了多少。
她在他身边守了整整五个小时,最后,还是徐逸给她打了个电话,“夫人,你注意自己的身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