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哪里?”
威廉站在她的面前,眼神冰冷得吓人。
沈云初忍着头皮的剧痛和害怕,努力维持着镇定,“你现在放了我,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,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,何必闹到这个地步?”
“没有深仇大恨?”
威廉哈哈一笑,扯住沈云初的头发,逼迫她抬头。
“我因为你丢了工作,你知道这份工作我得来多不容易吗,就因为你,你这个贱女人,连一个月的考察期都不愿意等吗,嗯?你很心急?”
威廉像是疯了一样,用手不停的拍着沈云初的脸。
脸有些刺痛,她的手脚却被绑住了,怎么也动不了。
“商业合作本来就是互相选择,是你因为费依纯而对我有了偏见,要怪,你该怪费依纯。”
沈云初还在试图让他清醒过来。
“我和周宴礼之间的事情,和费依纯从来都没有关系,在他的心里,费依纯也只是他老师的女儿而已……而且,我和周宴礼结婚不是好事情吗,她单身,你那么喜欢费依纯,大可以去追求她。”
威廉醉的不清,说话的时候酒气扑鼻,“你胡说八道,她那么单纯,怎么可能会欺骗我,你这个贱女人,居然还在挑拨离间,她都已经和我说了,如果不是你,她和周宴礼早就在一起,早就结婚了!”
又是一个舔狗!
沈云初在心里骂骂咧咧,很想用酒瓶子敲在威廉的脑袋上,看看他的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玩意,怎么能和浆糊一样,怎么也说不通。
“那你希望我怎么做?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给你们公司打电话,要求这个项目和你对接,下个季度我们公司和你们公司合作。”
她试探着问。
威廉摇头,“用不着了,我们公司已经把我开除了,这一切,都是因为你,你小心眼,你卑鄙无耻,你没有她的十分之一好……周宴礼是个神经病,才会看上你。”
沈云初:“……”
她又害怕又无语,可要跑也跑不了,只能尽力的和他周旋拖延时间。
“对,我没有费依纯十分之一好,我没有她优秀,你说什么是什么,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?”
“没错,你的确没有她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