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喊了一声。
房间里空荡荡的,只有她一个人。
她身边的位置,已经冷冰冰的,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。
冷汗瞬间浮现。
沈云初咬紧了唇,心脏仿佛要从嘴里蹦出来。
直到。
洗手间的门被打开了。
一个熟悉的男人出现在面前,周宴礼脸上还沾着水,他穿着黑色睡衣,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。
“怎么了?”
他走过来,微凉的手抚摸上沈云初的脸。
她握住他的手。
“你的手怎么这么冷?”
“我刚洗手。”
他解释。
沈云初松了口气,她把脑袋靠在他的胸口,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,那颗紧张不安的心终于慢慢平复下来。
“没什么,我做了个噩梦。”
她闭上眼,不想去回想那个梦里的内容。
“我肯定是被裴淮言说的那些话给吓到了……还好你没事。”
“别担心。”
周宴礼调整了下姿势,坐上床,让沈云初靠在自己怀里睡觉。
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,“你就是这段时间胡思乱想太多,才会做噩梦,以后别想这么多,我的身体也在慢慢好起来,你照顾好自己,别让我担心。”
他的声音好像有种魔力,将她的不安尽数抚平。
她靠在他怀里,“好好好。”
这段时间,她的精神的确一直很紧绷,现在周宴礼的身体情况得到控制,她也该让自己好好缓一缓。
她缓缓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