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消息,声音卡在了喉咙里。
她看了周宴礼一眼。
确认这个新闻属实后,宁玉瓷放下手里的叉子,“再怎么也是你的亲生母亲,临近过年发生这样的事情,还是该去看看。”
“我不想去。”
沈云初同样放下手里的叉子。
“我和她已经没有关系。”
说她冷漠也好。
说她绝情也行。
对简家夫妇,她没有一点感情,曾经的那点对亲情的渴望和期待,早就在她们的磋磨中消耗殆尽。
宁玉瓷望向面前这个神色冷淡的女人。
“人是要有点脾气,但刚刚听新闻,于婷怕是活不成了,沈听山和徐梅夫妻两个,应该也不想你做个铁石心肠的人。”
“去看看吧。”
沈云初咬了咬唇。
脑子里想到沈听山曾经对自己的教导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沈云初没有第一时间去看于婷。
在第二天上午,才在周宴礼的陪伴下去医院。
于婷发生意外的事情已经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,她和沈云初的关系也被扒了出来,连带着周家也跟着被牵连进来。
见沈云初下车。
那些在医院外面守着的记者,就和闻到味似的,想来找她采访。
人还没靠近。
另外一边的车门打开。
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,还带了两个保镖。
为首的男人。
就是周宴礼。
本来跃跃欲试的八卦记者们瞬间偃旗息鼓。
不敢再上前。
徐逸和另外一个保镖守在沈云初和周宴礼身后,掩护他们进了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