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和秦海道谢,要回病房。
费依纯被无视,更加恼火,伸手把她给拦住了。
“沈云初,你要是真的为阿礼好,就该离开这个地方,他不看到你,或许还没那么大的情绪波动,难道你非要因为自己的占有欲,而让阿礼痛不欲生吗?”
“他那么要强的人,你非要看他在你面前流露脆弱的一面,来证明你在他心里的特别吗?沈云初,你太自私了!”
沈云初的心像是被一千根针扎下。
她推开费依纯的手,失魂落魄的离开医生办公室,回到病房时,周宴礼还在昏睡。
她拉开椅子坐下。
替他掖了掖被子。
在她心里,周宴礼一直都是无所不能的那个人,可这段时间,她无数次看到,周宴礼在自己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。
他怕自己担心。
所以哪怕身体不舒服,也要强撑。
怕伤害到她。
怕伤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……
她来这里,是不是真的错了。
“在想什么?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,周宴礼醒了过来,漆黑的眸子看着她。
“你醒了。”
她快速眨眼,把泪意给压了下去,冲他扬唇一笑。
“在想晚上给你做什么,你想吃什么?”
他没什么胃口。
两人相顾无言。
还是周宴礼打破沉默,“脖子还疼不疼?”
沈云初的眼泪顿时就忍不住了,嘴里是咸涩的泪水,她摸了摸脖子,“还行,没上次裴淮言掐的疼……”
他比裴淮言高,比他壮,力气也比他大,可她的脖子没上次的疼。
或许仅存的理智,让他没有对她用太大力气。
她的脖子没那么疼。
可心里却疼的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