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墓碑伫立在雨雾中,随着车子越开越远,很快便看不清了。
从墓园离开。
周宴礼就没再说过话。
她看着他线条凌厉的侧脸,“你很不开心我来这里吗?”
“没。”
“可是你一句话都没说。”
“你已经说的足够多。”
“那是我说的,他应该很想听你说说你最近好不好。”
吱——
一个急刹。
沈云初的身体由于惯性微微前倾。
好在她系了安全带,才避免撞在挡风玻璃上,清丽的脸上此刻惨白一片,连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周宴礼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,手背上青筋微微鼓起,像是在克制自己的情绪。
沈云初咬了下唇。
这次试探……效果似乎很不理想。
周宴礼甚至一点都不想听到自己父亲的事情……
“你还好吗?”
沈云初不敢在这个时候激怒他。
周宴礼闭眼,深呼吸,过了快五分钟,才睁开眼,“抱歉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。
林升扬已经和她说过,得这种病,要克制情绪是一件及其困难的事情,药已经对他没用,能这样克制自己,已经很难得。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林升扬和你说了什么?”
她才说完,周宴礼忽然开口问道。
他扭过头,眸色漆黑一片,脸色却比开始还要苍白。
他的眼神仿佛能洞察人心,沈云初知道,自己瞒不过他,只能僵硬的扯起唇角,“林医生说,你现在吃的药,身体对它已经有了抗药性。”
“他建议你去看心理医生,通过催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