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和,而催眠。
秦海一直注意着周宴礼的神情,伴随着音乐缓缓开口,“你现在还是个小朋友,小时候,你最喜欢的事情,就是在家里的院子里玩……”
伴随着秦海的声音。
周宴礼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起来。
“除了看到了妈妈,你还看到了你最熟悉的人……你看到了什么?”
“……我爸。”
男人的唇色有些苍白。
“你爸爸在陪你玩游戏?”
“……”
他没有回答。
只是眉头,紧紧皱了起来,像是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之中。
“他在陪你做你最喜欢的游戏——”
秦海的话还没说完,周宴礼猛然睁开眼了眼睛,大口喘着粗气,脸色苍白如纸。
额头的冷汗一层一层的冒出来。
脑海里全是开始回忆的场景,父亲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,钢筋从他的额头穿过,命丧当场……
秦海拿了纸巾递给他。
欲言又止。
“继续吧。”
他擦掉额头的汗。
秦海拒绝了,“周先生,不管你是依纯的朋友,还是只是一个单纯的额病人,作为医生,我都有义务提醒你,你的状态不适合做催眠治疗。”
周宴礼从内心就没接受这个治疗办法。
一般做催眠的患者,都已经接受了这个办法,会跟着医生的指引来走,而周宴礼不行。
他在心里就在抗拒这种治疗方式。
继续坚持。
不仅治疗起不了效果。
反而会伤到他的身体和大脑。
费依纯等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