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初还是只应了一声。
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。
“没别的要和我说?”
周宴礼坐在她身边,伸手,把她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给合上了。
沈云初的头发还有点湿,她抬起眸子,镜片后那双有些湿润的眸子笔直的看着他,没什么情绪。
她以为。
周宴礼会发脾气。
没想到。
他直起身体,走到浴室里,把吹风机给拿了出来,插好。
“过来。”
沈云初:“……”
烦躁的心情缓和了一点,她起身,走到他面前,坐下。
周宴礼打开吹风机,给她吹头发,修长的手指在柔软的黑发之间穿梭。
“今天公司的员工出了点事,我和费依纯是去送员工去医院。”
耳畔传来周宴礼的声音。
沈云初垂下的眼界微微颤了颤,“知道了。”
她知道。
周宴礼和费依纯之间没什么。
她只是,单纯的心里不舒服而已。
“那你和陈渊呢?”
周宴礼看着她缄默不语的模样,无奈的叹了口气,等她的头发吹干,他把旁边的椅子拉过来,和她面对面的坐下。
“沈云初,我觉得你该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沈云初抬起眼皮,看到周宴礼眼里的不解。
“和棠棠吃完饭去了清吧,陈渊过来了。”
“离开的时候遇到裴淮言,陈渊帮我出气,受了伤,我送他去医院。”
她简短的。
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