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初像是没听到,径直进了屋,上楼去了,周老太爷和宁玉瓷正在客厅里说话,见沈云初回来时脸色不善,叫住了周宴礼。
“怎么了?”
宁玉瓷问。
这小两口,前几天好像才闹了矛盾的,才好了几天,又开始了?
“没事。”
周宴礼坐下,一只手搭在额头位置,浓眉紧皱。
宁玉瓷本来还想追问,见他这样,马上走过来,检查了下周宴礼的脸色,交代佣人,“把林医生叫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佣人马上去办。
沈云初还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,她回到房间,她以为周宴礼会追过来,可等了好一会儿,他没来。
倒是陈渊打电话过来了。
“你们没事吧?”
陈渊声音里充斥着关心,“你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沈云初勉强笑笑,免得陈渊担心。
“开始那个女人是谁?看起来和周宴礼关系很亲密。”
“……”
沈云初嘴唇动了动,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陈渊的问题。
费依纯和周宴礼的亲密,连陈渊一个刚认识他的人都能看的出来,她又不是圣人,周宴礼瞒着她费依纯回来的事情,她不可能不生气。
她在乎的从来不是费依纯为什么回来,她也不是不讲道理到,费依纯因为工作回来她也会不高兴……她只是觉得,他们是夫妻,他明明知道自己介意费依纯,哪怕只是告诉她一声,不难吧?
“云初?”
陈渊的声音传来,拉回了沈云初的思绪。
“她是周宴礼的秘书,他们没什么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,我想休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