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依纯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得这么干脆,笑容凝固在嘴角。
陈渊已经拿着外套离开。
沈云初坐在车里,周宴礼开着车,两个人谁都没说话。
她受不了这样的气氛,主动问:“没听你说费依纯要回来。”
“她对接的项目出了点问题,需要她回国来处理。”
周宴礼回道。
沈云初闭了闭眼,“你没和我说。”
“她只是回来处理业务而已。”
他淡淡回应了一句。
“我不想知道她为什么回来,只是想知道……”
她的情绪有了明显的波动,但仔细想想,周宴礼似乎的确没有和她交代清楚的必要。
“算了,没什么。”
她把头扭向一边,看向窗外。
恰好到了十字路口,红灯亮起,周宴礼停好车,“她回来不回来,你很在意?”
沈云初的手拉紧了安全带,“不在意,我只是觉得意外而已。”
“是挺意外的,我也没想到陈渊喊你的小名喊得那么自然。”
周宴礼的语气也带着不难察觉的怒气。
“为什么不自然,我和他认识那么多年,他知道我的小名很奇怪吗?”
虽然她也不理解,几乎从来没叫过她小名的陈渊为什么忽然在周宴礼面前这么叫她,可这个时候,她有些窝火周宴礼瞒着她的事情,说话也变得夹枪带棒起来。
周宴礼骨节修长的手握紧了方向盘。
好在绿灯亮起。
他启动车子,话题没再继续。
回到家里。
沈云初先下车,周宴礼跟在后面。
看她冷着脸,他叫住她,“一起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