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礼毫不犹豫的反驳她的话。
“怀孕生孩子是很辛苦的事情,你这小身板吃不消。”
他暧昧的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下。
以前,他很喜欢她盈盈一握的腰,现在怎么看,怎么不顺眼,“得吃胖点,身体消耗大。”
“我又不是猪。”
沈云初耳垂有些发烫。
“你比猪金贵。”
周宴礼被她的话逗笑,吻了吻她头顶的发,“故意让你怀孕是我不对,别生气,尝试接受这个孩子,我会尽到作为父亲和丈夫的责任。”
他声音温柔得不像话。
手牢牢的圈住她的腰。
沈云初心里顿时酸软起来,经历和裴淮言的那些,她对爱情,不抱什么期待,对一个男人而言,责任感比什么都重要。
更何况……她也的确没有不想要这个孩子。
如果他们不离婚,她相信周宴礼会是一个合格的父亲。
她缄默半晌。
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,“孩子我会留下来,但之前我说过,不会因为怀孕就终止工作,这件事,你来处理?”
周家把这个孩子看的重要。
为了她和孩子的安全,肯定会劝她停职,安心待产。
她不好出面。
这件事,由周宴礼来做,最合适。
周宴礼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地,他真怕,这个女人因为生气,决定不要这个孩子。
“所有事情,交给我。”
裴淮言在医院里住了足足半个月。
脸上的青紫,还没褪去。
他木然的看着病房里的天花板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