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太爷看到沈云初的眼神,得意的抬着下巴,“这可是我花重金买来的元代赵孟頫的《秋兴赋》。”
沈云初认真看了看。
又叹气。
“你怎么还叹气呢?”
周老太爷和孩子似的,急了。
沈云初笑了,“爷爷,你是不是被人骗啦?”
“啊?”
周老太爷皱眉,“怎么就骗了?”
“这的确是赵孟頫的秋兴赋,赵孟頫笔法精熟。”
沈云初指着桌子上的字画,“他擅长以中锋为主,侧锋为辅,线条圆劲饱满,这幅字画嘛,虽然写得也很不错,还故意做旧了,可是在一些字上的处理,还是缺少了赵孟頫的写作特色,您看这个字,结构呆滞,是假的……”
刚说完,沈云初有些后悔了,老爷子看起来真的很喜欢字画,而且还是花重金买来的字画,自己就这样说出是假的,老爷子得多伤心?
“对不起,爷爷,我——”
她刚想道歉,周老太爷摸着胡子笑起来。
“还真是听山带大的孩子,你呀,和他脾气一模一样,那会儿我得了一副字画,和他炫耀,他也是这样和我说的。”
周老太爷脸上没有一点伤心,“爷爷知道是假的,这秋兴赋的真迹,在沪城博物馆呢。”
原来老太爷知道这字画是假的。
沈云初松了口气。
周老太爷又和她聊了会儿字画,沈云初发现,老爷子是真的很喜欢这些东西。
兴许,自己在林天南那儿,还可以找到一些老爷子喜欢的字画。
沈云初决定改天去林天南那儿问问。
周一上午,沈云初回到华颂上班。
余曼和周思昭看到她,都很开心。
“你的伤怎么样?这么快就来上班。”
余曼很担心沈云初的伤,看了她的腿一眼。
沈云初穿着长裤,“没什么事了,三天去换一次药就行,别担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