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言喉咙一哽。
无言以对。
简薇上前，拉住沈云初的袖子，“云初，都是我不好，你不要怪淮言，我给你道歉，给你下跪好不好？”
她红着眼眶哀求。
“好啊，那你跪吧。”
沈云初把袖子抽出来。
简薇僵住，“啊？”
沈云初：“你不是要给我下跪道歉吗，那你跪吧。”
简薇：“……”
她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，沈云初怎么还当真了？
给她一个乡下来的穷丫头跪下道歉？怎么可能！
裴老爷子也给沈云初撑腰，“你的确对不起云初，既然你自己要下跪祈求她的原谅，那就跪吧。”
简薇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小腹，可怜兮兮的看着裴淮言，寻求帮助。
沈云初注意着她的眼神，眼神凉薄。
果然。
裴淮言上前，把简薇给拉倒自己身后，“云初，我知道你生气，但……薇薇现在肚子里有孩子，不方便下跪。”
“行啊，她不方便，那你跪。”
沈云初微微仰头，嘴角挂着一抹毫无温度的讥笑。
裴淮言俊脸僵硬，语气不悦，“我知道你受了委屈，但也没必要到要逼人下跪的地步，云初，以前的你很善良的，怎么会变成这样？”
“就是因为我善良，所以才会被你和简薇骗那么久。”
沈云初吸了吸鼻子，偷偷捏了自己一把，硬生生把自己的眼泪给逼出来。
“我一直想做好裴太太，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，爷爷和妈生病，都是我照顾，你的生活起居，也是我照顾……换来的结果呢，裴太太是简薇，我是个假的，所有人都知道，我沈云初是个笑话。”
沈云初看着裴淮言，“我看起来，是不是很好骗，所以你才骗我五年这么久？”
看着她的眼泪。
裴淮言的心脏，像是被一只手握住，狠狠捏了一把。
一种难以言说的酸涩，袭来。
裴老爷子也忍不住落泪，给裴淮言下通牒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