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蛰伏了十几年,就是为了蹲守一个,让谢清樾永远都无法醒过来的机会。
纵使所有人都唾弃他,那又怎样?
只要他还能掌控这具身体,就没有输。
他习惯了暗无天日的生活。
温瑜的出现,像是一道光似的,照射进他阴暗的内心。
那一刻他才知道。
原来他并不孤独,原来还是有人能理解他的,原来他并非孤独到没有同类。
谢随喉结上下动了动,墨沉的眸子直视温瑜。
温瑜没有表露出怜悯,也没有为他打抱不平。
她只是很平静地说,“我觉得你的名字挺好听的,多简洁啊,容易让人记住。”
比起怜悯,谢随更希望温瑜将他当作一个独立的人来看待。
谢随唇角微扬,很得意地说,“挺有眼光。”
若是有尾巴的话,只怕他的尾巴要翘到天上了。
温瑜乐了,“你这人不禁夸啊。”
谢随小声嘟囔了一句,“因为没人夸过我啊。”
温瑜没听清,眨眨眼睛问他,“你说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,”谢随很傲娇地说,“我这人从来不会说第二遍。”
“哦,不说就不说。”温瑜没强求。
谢随嘴角噙着一抹笑意。
温瑜疑惑看他一眼,“你心情很好?”
谢随没说话。
饭菜被服务生端上来。
谢随说,“赶紧吃饭,等会别耽误你午休的时间。”
温瑜应了一声,低头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