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楚音恍然大悟。
温韩宁要他被迫入局,等到时候,脱身都难!
...
从书房出去后,谢随平静回到了停车场。
上去后,示意温瑜先别说话。
谢随开车驶出季宅好长一段路后,才将车停在路边,以免温韩宁派人去跟踪他。
“怎么说的?”温瑜问他。
对上她认真的双眼,谢随将温韩宁说的话大致告诉她。
将谢清樾从他身体中剥离出去这件事,只字未提。
他不想说。
人都是阴暗又自私的。
他不想让温瑜和谢清樾重逢。
嫉妒急剧膨胀起来,犹如一头肥猪。
谢随便是这样。
他嫉妒。
凭什么谢清樾能和温瑜在一起,而他不过是晚苏醒了一些时间,便要与温瑜分开。
凭什么啊?
他不甘他愤怒他嫉妒。
谢随的优点和缺点都是固执,深入骨髓的固执。
固执地想要把命运抓在自己手里,固执地想要改写这一切。
事在人为,而非天意。
不是么?
谢随眼里满是晦暗,盯着温瑜看了好长一会儿。
直将温瑜盯得汗毛倒竖,怀疑地问他,“就这些,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