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回头。
萧彻野的瞳孔骤然紧缩。
季楚音?!
怎么会是她呢?
难道他和温瑜被追杀这件事,是季楚音的手笔?
萧彻野寒眸微眯,看向她的眼神满是警惕。
季楚音与他对视,苦笑一声,心口像是被人活生生剜开那样,血淋淋地痛。
“我不是这件事的策划者。”季楚音哑声说,站在那里,手中拿着消炎药和绷带,示意他坐下。
萧彻野没有动。
“放心,我不会伤害你,毕竟我是……那样的喜欢你。”最后一句话,她嗓音极轻,几乎快要听不到。
萧彻野紧绷着脸没有说话。
现在他处在负伤的状态,根本就提不起来力气再去应对季楚音。
若季楚音真的想对他做什么,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如今的他已成为砧板上的鱼肉。
这个认知令萧彻野愈发烦躁起来,死死攥着手。
那些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再次崩裂,蜿蜒血迹顺着胳膊淌下,看着实在触目惊心。
季楚音示意他坐下,“给你上药,你流了很多血。”
萧彻野犹豫一瞬,还是坐下,咬着牙,任由季楚音给他上药。
“可能会很痛,你忍一下。”季楚音轻声说。
萧彻野点头。
蚀骨痛意霎时将他席卷。
萧彻野眼前一黑,死死攥着手,紧咬牙关没有吭声。
待为他的胳膊消完毒,为他上药缠好纱布后。
季楚音看向萧彻野,“还有哪里需要包扎吗?”
萧彻野摇摇头,坐在那里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她抿了抿唇,安静坐在一旁。
此刻已是深夜,晚上的山里夜风呼啸,实在寒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