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重难返,积重难返。
她早就被沈淮序伤透了心,只将他当成一个普通朋友来看待。
沈淮序看她一眼。
两人曾结婚三年,虽说三年婚姻极其冷淡,可沈淮序还是能从她的神情中看出她在想些什么。
就比如此时此刻,沈淮序只需要看她一眼,就知道她在想着谢清樾。
沈淮序眼神苦涩几分,哑声开口,“要回瀚海华府吗?”
温瑜轻声说,“好,谢谢你了。”
沈淮序没再说话,发动车子。
一路无话到了瀚海华府,沈淮序担忧地看了一眼温瑜,“要我陪你一起回去吗?”
他怕温瑜路上再出什么事。
温瑜强撑着笑朝他摇摇头,感谢他送自己回来,随后沉默着下了车。
没有温度的日光落在她身上,温瑜愣愣抬眸,眯起眼眸看向太阳。
六月的天气已经开始燥热。
可不知为什么,她却感受不到丝毫热度,有的只是阵阵寒意。
沈淮序坐在车上,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喉结动了动,神情落寞。
他恍然想起,刚和温瑜结婚的时候,那次他参加酒局,回来的稍晚了一些。
那时的温瑜,也曾像现在担心谢清樾那样担心自己。
温瑜担忧的神情,指责的话语似乎还在他的脑海中回荡。
当他们之间已成往事,最难堪的便是一切清晰如昨。
温瑜,既然谢清樾,不,谢随不认可你。
那如果我把握住机会,你可以,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
沈淮序攥紧手指,垂眸掩下眼中的野心。
...
温瑜一个人慢吞吞地回到单元楼,脚步缓慢进了电梯,双眼无神地盯着不断跳跃的数字发呆。
电梯门开。
温瑜从发呆中抽回神智,脚步沉重出了电梯。
刚出去,便看到慕时宴,江春梅和慕建川在外面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