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瑜被他的话问到,怔愣在原地,一时之间竟不知要如何回答。
抬头,对上他满是怒意的眼眸,温瑜眼神晃了晃,轻声说,“清樾,你误会了。”
误会?
他哪点误会了?
温瑜刚才的犹豫,不就是不想拒绝萧彻野,不想打破两人之间好不容易回温一点点的关系吗?
那他谢清樾呢?
他算什么?
此刻的谢清樾,恨不得将温瑜囚禁在家里。
滔天醋意达到顶峰,叫嚣着要冲破囚笼。
谢清樾竭力压下濒临失控的情绪,喉结动了动,像是在强忍着什么。
“温瑜。”
他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叫她的名字。
温瑜眉心重重一跳。
总觉得,眼前的谢清樾似乎格外不稳定。
那双看向她时满是笑意与温柔的眼眸,此刻只剩偏执欲。
温瑜下意识往后退。
直到后腰顶在车身上,退无可退。
谢清樾逼近一步,一只手与她十指交握,防止她逃跑。
墨色眼眸中翻涌着疯狂醋意。
“温瑜,我想把你囚禁起来,可是我又怕你怨恨我,你告诉我,我到底要怎么办才好?”
男人眼中满是迷茫,低头俯视着温瑜,喃喃道。
温瑜打了个冷战,抬手抵在他的胸膛上,试图将他给推开,装傻充愣道,“都什么年代了,不兴搞囚禁那一招哈。”
谢清樾没动。
眼见这招行不通,温瑜叹口气,“谢清樾,你想多了,我和彻野只是朋友而已,我对他真的没非分之想,为什么你就是不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