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妈也没有活活被火烧死。
萧彻野也没有被萧家认回去。
萧彻野抿了抿唇。
忽而响起十几年前,他八岁生辰那天。
温瑜怕那个老男人再打骂他们母子,以温守仁的名义拉着萧彻野和萧母走了。
到了温瑜家,小小的温瑜带着他妈妈去了乡医那里拿消炎药。
萧母被打得太厉害了,身上已有多处伤口溃脓。
为萧母处理好伤口,温瑜说让她在家里休息一番。
她带着萧彻野去掏鸟蛋。
温瑜那时候跟皮猴子似的,三下五除二就爬上了树上,得意看着站在树下,仰着头的萧彻野,“怎么样,我快吗?”
八岁的萧彻野眼底像是有璀璨星辰一样,钦佩看着她,朝她竖起大拇指,“快!”
小温瑜将鸟窝里的鸟蛋装在口袋里,慢慢爬下树。
“回去了可以让爷爷给你蒸鸟蛋,给你补充营养。”
温瑜说。
萧彻野沉默了,可怜巴巴看着她口袋里的鸟蛋,小心翼翼道,“小瑜,要不把鸟蛋还回去吧?鸟妈妈要是回来看到孩子们没了,该有多伤心?”
五岁的温瑜从来没有感受过母爱,自然不理解他说的话。
意识到这点,萧彻野换了个方式,“要是你出去后发现你爷爷被人捉走了,你会不会伤心?”
小温瑜很认真地点点头,“会!”
“那你听我的,把鸟蛋放回去吧?”萧彻野说。
温瑜很听他的话,又爬回去,将鸟蛋给放回去。
放回去后,八岁的萧彻野牵着五岁的温瑜,跑去后山摘果子。
回忆收束。
萧彻野看着关切看向自己的沈梅兰,有些不好意思,“阿姨,您刚刚说什么?我没听太清。”
沈梅兰说,“彻野,你也到了要结婚的年纪了,有没有女朋友啊?没有的话我将我好友的女儿介绍给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