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时宴差点被吓死,慌忙命人将她送到医院。
现在的慕时悠还怀着孕,受不得刺激。
他就算再怎么厌恶慕时悠,也不会对一个孕妇心狠。
到了医院,慕时宴在病房外等候。
他怕再出什么事,将谢修远也给叫来了。
两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沉默了。
医生推门出去,“谁是病人的家属?”
谢修远上前,“我,我是。”
医生说慕时悠没多大事,就是怀着孕,有些受刺激了,休养几天就好。
医生走后,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病房。
慕时悠已经醒了,虚弱地躺在床上。
慕时宴语气冷硬道,“我们慕家供不起你这尊大佛,慕时悠,等你休养好了,就跟着谢修远回谢家吧,别回慕家折磨我们了。”
慕时悠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,若是被她发现慕时宴最怕她肚子出事。
难保不会靠着这一招,逼迫他做些坏事。
慕时宴不想看到这样的事发生。
听到他要赶自己出去,慕时悠当即就哭了。
“哥,你的心怎么这么狠?我不会离开慕家的,我在慕家长大,就算是死,也要死在慕家!”
“只求你不要赶我走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胡闹了。”
她不能被赶出慕家!
在慕家,虽说慕时宴一家厌恶她,可她到底还是慕家的女儿。
若是被赶了出去,难保谢修远的父亲不会看人下菜碟为难她。
再者,男人最是靠不住。
别看谢修远现在还爱她,日子一长,难以确定谢修远会不会不变心!
她不能失去她唯一的倚靠!
说着,她便掀开被子,直挺挺朝着慕时宴跪了下去,“哥,算我求你,别赶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