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福在怀里轻轻“喵”了一下。
温瑜看着它,感觉脸上有些湿润。
抬手,才知道自己流眼泪了。
温瑜笑了一下,抹掉脸上的泪。
看向湛蓝天空。
也不知道爷爷那个小老头,在天堂有没有按时吃饭。
是不是还会和生前一样,做起陶瓷来就忘乎所以?
温瑜长叹一口气,吸吸鼻子,处理好自己的情绪。
今天是周六,楼观雪不用上班。
今天她哪也没去,就待在家里。
昨天晚上熬了太久,快熬穿了。
这个点才起。
楼观雪洗漱好,趿拉着拖鞋,穿着睡衣先去阳台上跟福福玩。
温瑜坐在躺椅上,看着她摸福福,乐了,“观雪,我没想到你比我还能熬。”
楼观雪笑笑,一点都不羞赧。
毕竟温瑜是她最熟悉的人。
两人自小一起长大,彼此的爱好喜恶都知道。
福福被她摸得舒服得边打呼噜边踩奶。
楼观雪说,“昨天晚上看小说看入迷了,就看到凌晨五六点。”
温瑜舒服地躺在躺椅上,眯着眼看外面湛蓝的天空,说:“五六点还叫凌晨么?那都是早上了。”
楼观雪笑笑。
“你要吃饭吗?我给你煮粥去。”
温瑜说。
今天温瑜起得比较早,见楼观雪没起来,知道她又熬夜了,不愿意打扰她,也没叫她,自己点了份外卖。
楼观雪听说她要为自己煮粥,乐了,斜睨她一眼,“对我这么好啊,自己吃外卖,却舍得给我煮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