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挺直的脊背,也一点点地弯了下去。
祝岁安最后看他一眼,抬脚,回到祝宅。
走到祝宅门口,祝岁安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,轻声说,“宋况,回去吧,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,因为没有意义。”
“你我之间都很清楚,我们不可能回到以前了,不要自取其辱了。”
“宋况,以后你我桥归桥,路归路,互不打扰,也挺好的。”
破碎的镜,再难重圆。
即便粘回去,裂痕依旧在。
和好了也会再次重蹈覆辙,会让人继续内耗,会让热烈恣意的人变得小心翼翼,会让真诚的人变得虚伪恶心。
反反复复地内耗太累了,不如一刀两断的好。
这个深刻的道理,祝岁安在经历表白失败后才明白。
好在也不算太晚。
起码没等到深陷泥沼时才发现。
宋况没有说话。
祝岁安轻笑一声,也不知道是在笑他傻,还是在笑自己提前开窍。
她进去后。
大雨毫无征兆似的,劈头盖脸地降下。
宋况就站在那里,低垂着头,神情颓丧。
男人没有躲雨。
顷刻间,就被淋成了落汤鸡。
宋况站在雨幕中,痛苦闭眼。
从小到大,他活得顺风顺水,一直没有遇到什么挫折,也没吃过什么苦。
他唯二吃过的两次苦。
还是暗恋温瑜了好些年,最后温瑜选择了谢清樾。
其次就是,没有认清自己的内心,断然拒绝了祝岁安的表白。
宋况苦笑一声,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。
最后,男人浑身湿漉漉地回到车上,失魂落魄地回了瀚海华府。
他回家后。
雨过天晴,天气好得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