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推开他,崩溃道,“修远,你是不是出轨了?”
谢修远被她重重推开,还有些愣神,下意识问了一句,“什么出轨?”
“你身上,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。”慕时悠指着他,泪水流了满脸。
谢修远叹了口气,叫苦不迭,“悠悠,你误会了,那是我今天晚上出去应酬,看合作商要摔倒,顺手扶了她一下而已。”
他没撒谎。
晚上谢修远带着秘书出去和祝氏集团的祝家千金谈合作。
出去的时候瞧见她要摔倒,忙眼疾手快将人扶住。
香水味,可能就是那个时候蹭上去的。
慕时悠自然是不信他说的话的。
男人的嘴,最是会说些花言巧语的话。
她悲愤地捧着肚子,哀戚看着谢修远,“谢修远,我现在还怀着你的孩子,你居然敢接触其他的女人,你若是对我厌烦了,只管和我说,我直接走。”
“我不碍你和那个女人的事行了吧?”
她哭得泣不成声。
谢修远慌了,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将价值昂贵的外套丢在地上,将她抱在怀里,轻声说,“怎么可能呢悠悠?我只爱你一个,其他的女人我是看都不看的。”
温声软语了一阵,好不容易将她哄得不生气了。
慕时悠红着一双眼,哽咽说,“我不信,除非你跟我发誓,发誓你只爱我一个。”
谢修远松开她,坐直身子,竖起三根手指,万分认真地说,“我发誓,我只爱你一个,若是敢有不轨之心,天打雷劈不得好死。”
慕时悠这才放过他。
谢修远照顾她躺下。
临睡前,慕时悠问了一嘴,“你今天晚上和谁谈的合作?”
谢修远说,“祝岁安。”
闻言,慕时悠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