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彻野看了眼病房,“在里面陪程澈。”
温瑜犹豫一下,还是轻轻推开门,想进去看看。
程攸宁已经趴在程澈的床边睡着了。
温瑜叹了口气,退出来。
三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。
“我总感觉,这次绑匪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温瑜皱眉道。
在得知程澈没事,又将程母安顿好后,温瑜这才松了口气,也有时间与精神回想不对劲的地方了。
谢清樾看向她,问道,“为什么?”
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。
温瑜沉吟片刻,说,“宁宁和程阿姨现在几乎身无分文,那些劫匪为什么要劫走程阿姨呢?”
“再说,要是勒索的话,不该将勒索电话打给程澈吗?为什么要打给我?毕竟我只是程攸宁的朋友啊。”
“况且,电话中绑匪说的话那样笃定,似乎认准了我有钱,还让我独自一人去厂房,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案件很熟悉?”
温瑜看向谢清樾。
谢清樾眉心一跳。
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出了一个名字。
“徐克立!”
萧彻野静静看着二人,竟有些挫败。
他只是一个旁观者,融不进二人的话题里。
“徐克立不是早就被送到监狱里了吗?”
萧彻野皱眉问道。
回国前,他一直有在密切关注着温瑜的行动,自然知道徐克立的事。
温瑜点点头,没怀疑,“是,但问题就出在,徐克立现在在监狱里,没办法策划这起案件。”
“除非,这件事是恨我的人做的,偏偏又与徐克立有些关系。”
温瑜紧缩眉头,脑海中想起一个人的名字。
“会不会是,慕时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