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瑜复杂看向手术室,低叹一口气。
“程澈,你那样自私,怎么方才那个时候,不继续自私了呢?”
温瑜重情,情愿此刻躺在手术室里的是她,也不愿见到程攸宁哭的肝肠寸断的模样。
“那些人是专门从事敲诈勒索的,应当会坐牢。”
萧彻野说。
温瑜点点头,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那些人远远不止敲诈勒索这么简单。
她现在脑子太混乱了,暂时还想不起来其他的,没法想起来细枝末节。
三个小时后,手术室的灯熄灭。
程攸宁是第一个冲上去的,抓着医生的手,殷切问道,“医生,程澈他怎么样了?有没有事?”
医生推了推眼镜,“病人目前没事,只是陷入了深度昏迷中,要看他愿不愿意醒了。”
听到程澈没事。
支撑程攸宁坚持这么长时间的力气顿时消失不见,脚下一软就要瘫倒在地。
好在萧彻野及时伸出手将她拉了起来。
温瑜从他手里接过程攸宁,扶着她坐在一旁椅子上。
保镖过来汇报程母醒了,现在要见程攸宁。
温瑜念在程母刚醒,怕她知道这一切后深受打击,再复发精神病,便为难看着萧彻野,“彻野,你可以帮我暂时照顾一下宁宁吗?我先带着程阿姨回我家,安顿好她。”
萧彻野点点头,坐在程攸宁旁边,让保镖送她们回去。
温瑜则是带着程母回去。
一路沉默无言。
到了瀚海华府,进去时天已完全黑透。
楼观雪已经下班,有些错愕地盯着二人,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程母顾不得与楼观雪打招呼,只是焦急看向温瑜,“小瑜啊,宁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