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时悠姗姗来迟,挺着大肚子,站在外面哭得泣不成声。
温瑜瞧她一眼,“哭得跟真的似的,倒是落两滴泪啊。”
这句话说的慕时悠一愣,继而整张脸都红了。
不是被说爽了。
是被气的。
这半年来,温瑜很少嘴毒。
慕时悠被气的牙痒痒,狠狠瞪她一眼,进去了。
楼观雪实在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她笑了几下,意识到这里是医院,忙收敛笑意。
她感叹一声,“我还是喜欢你恢复记忆的样子,嘴毒,次次都能说到慕时悠的要害上。”
温瑜嘿嘿笑了两声,眼神狡黠,“我实在看不惯她那副做派,矫揉造作到不行。”
“平时在江春梅她们面前装装就算了,非得跑到我面前装。”
这话说的没错,楼观雪不住点头。
慕时悠进去后,谢修远也赶到了,看了一眼两人,一声不吭坐在外面长椅上。
他刚坐下,沈淮序也收到消息,过来瞧一眼。
慕时悠和慕时宴父子恰巧从病房里出来。
沈淮序见状,甚至都没来得及和温瑜打招呼,上前拽着慕时悠的手就往外走,“慕时悠,我有话要对你说。”
慕时悠被他拽的一个趔趄。
见他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,慕时悠总感觉他像是知道些什么,眼神闪躲,没敢跟着他一起走。
虽说这段时间谢修远正在和慕时悠闹别扭,但她毕竟是谢修远喜欢的人。
见慕时悠不愿意,谢修远当即起身,走向沈淮序,不悦道,“沈总,有什么话,不能在这里说吗?”
沈淮序失了耐心,朝谢修远吼道,“别跟过来!”
他的气场太过强大,眼神冷厉,震得谢修远呆愣在原地,真的没有跟过去。
温瑜和楼观雪目瞪口呆看着他拽着慕时悠向外走去,互相对视一眼。
温瑜依旧毒舌道,“他发什么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