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瑜,你还是没想起来我是谁吗?
不过没关系,我会让你想起我的。
萧彻野眸光渐深,起身上楼,小心翼翼将小金鱼陶瓷放在床头柜上,随后去洗澡。
浴室水汽氤氲,朦胧水雾中,男人结实身体上布满大大小小的疤痕。
最重的,是胸前的一道刀痕,一直延伸到小腹处,留下一个极其丑陋的疤痕。
疤痕极深,一看便知道当初下手的那人力度有多重,是抱着势必要弄死他的想法下手的。
萧彻野低头瞥了一眼身上的伤疤,眼底满是戾气。
恍然间,他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。
萧彻野死死咬着牙,冲完澡后,疲惫躺在床上。
他又梦到了那场火灾。
“妈妈,别丢下我!”
年仅八岁的萧彻野崩溃大哭。
他猛然睁眼,出了一身冷汗。
天还未完全亮。
月光透过窗帘缝隙,折射在床上。
萧彻野低声咒骂了一句。
又梦到那个梦了。
随便冲了个凉水澡,他为自己倒了杯红酒,去书房处理公务。
遗忘一段痛苦记忆的最好方式,是忙碌。
只有忙碌下去,他才不会被困在那段回忆中。
...
次日,温瑜刚醒,洗漱好下来的时候,楼观雪跟她说江春梅醒了。
温瑜脚步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