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春梅微蹙眉头,再次为温瑜说话:“悠悠,梦都是反的,你别当真。”
“再者,温瑜应当不会做这种恶毒的事。”
见两人相信了她说的话,慕时悠悄悄松了口气。
下一秒,慕时悠有些错愕看着江春梅,眼神破碎,小心翼翼问道:“妈妈,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”
江春梅笑着看向她:“怎么会呢悠悠,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女儿。”
话虽是这样说,可慕时悠还是看到了她眼底划过的一抹不耐。
慕时悠死死抿着唇,强压住心里的不安,乖巧点头。
“时候也不早了,悠悠,你快去睡吧,熬夜对孩子不好。”
慕建川疲惫道。
慕时悠同他们道了晚安后便回了自己房间。
关上门后,慕时悠过去坐在床上,眼底划过一抹狠辣。
看来,得趁早把江春梅给除掉了。
毕竟,江春梅极有可能知道了她做的事。
可江春梅毕竟将自己养这么大,一时之间,慕时悠还真有些舍不得。
慕时悠心里有些不忍,下意识抚摸上肚子。
为了她的孩子能一出生就有数不清的荣华富贵,江春梅,必须死!
慕时悠眼神凌厉,死死攥着拳头。
她记得她爹徐克立没进去前,曾给过她一包药,说那是能让人永远沉睡的药物,且无色无味,极难被发现。
能于无形中,取人性命。
她一直有将那包药保存的很好。
看来,这几天就要给江春梅吃下了。
慕时悠心想。
妈,别怪我,要怪,就怪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