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程澈沉默了。
温瑜说，“我之前有个前夫，可谓是又爱又恨，后面我看开了，主动斩断了那段孽缘。”
“所以程总，如果你还爱她的话，就请放过她吧。”
她声音很轻，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。
这些，是纪棠帮忙要她说的。
当局者迷旁观者清。
这些，是纪棠拜托她说的。
程澈很轻地笑了一声。
明明是笑着的，可眼中，却满是苦涩。
温瑜平静看着他。
许久，程澈说，“放过她？我也想过放过她，可谁能放过我？”
“温瑜，你不懂，我与宁宁之间，注定无解，我做了那样的错事，她又怎么会，轻易原谅我？”
“所以我说，要你放过她，”温瑜淡淡道，“时间自会证明一切，程澈，别跟自己过不去。”
“说句实话，在棠棠没找到我以前，我对程攸宁的印象不是很好，因为我笃定她就是那个罪魁祸首，可是我错了，我误解她了。”
“或许，程攸宁与我一样，都是被命运抛弃的可怜虫。”
温瑜说，眼底有些讥讽。
程澈煞白着一张脸，没有说话。
“更何况，”温瑜深吸一口气，说，“你是她的哥哥，不要再做些让她伤心的事了。”
她故意拿哥哥的身份刺痛他。
程澈心口一紧，罕见地沉默。
明明他是那样一个巧舌如簧的人，却在面对感情时，沉默寡言。
温瑜最后说，“程澈，你应当知道我和沈淮序的事吧？”
程澈点点头。
知道，他当然知道。
沈淮序如今已成了海城豪门圈子的笑话，他怎么会不知道？
温瑜很轻地笑了一下，说，“但凡在离婚前他对我好一点，或者，放过我，就不会造成这个局面，可惜他不懂。”
“其实有时候，你和沈淮序很像很像，在感情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