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棠从监狱离开后,先回家换了一身干净衣服,才开车去了棠下制瓷。
她有些事,想跟温瑜说一下。
纪棠进去时,温瑜正在专心给陶瓷上釉。
纪棠站在一旁,没有打扰她。
温瑜忙完后,才后知后觉看到纪棠,颇有些吃惊地看着她,“怎么不打声招呼?”
纪棠扯扯唇角,强撑着笑意,说,“没事,我想和你说些话。”
温瑜从她苍白的脸上察觉出,纪棠可能心情不好。
当即放下手上的工作,拍拍手,说,“你说。”
纪棠带着她去了二楼。
关上门,纪棠坐在温瑜对面,神色纠结,似乎不知道要怎么跟她开口。
两人相识多年,温瑜又怎会看不出来她心中纠结的是什么事?
温瑜轻声说,“是程攸宁的事,对吗?”
纪棠沉默片刻,还是说,“对。”
温瑜抬头看着她,示意她说下去。
两人早已是至交好友,她相信纪棠不会欺骗自己。
纪棠深吸一口气,嗓音竟有一些哽咽,“宁......程攸宁她不会做出这种恶毒的事的,小瑜,这段时间我会去调查一下,还她一个清白,怕你生气,觉得我在包庇罪魁祸首,所以我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先跟你说一下。”
温瑜很平静地看着她,乌黑的眸子中,无波无澜。
纪棠心口一紧,“抱歉......”
“不用道歉,”温瑜说,“我清楚你的性子,知道你不会说谎,如果有希望的话,可以找我。”
“虽说我是受害者,可我不愿意见到你的朋友平白被污蔑。”
纪棠感激看着她,想说些什么。
可语言太过苍白。
所以,她起身,用力将温瑜抱在怀中。
“谢谢你,小瑜。”
温瑜轻轻拍了拍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