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的情况,你也看到了,”纪棠深吸一口气,苦涩笑道,“是不是非要她死在你面前,你才满意?”
现在的程澈,对死字很是敏感。
他心口一窒,下意识说,“不要提这个字。”
纪棠笑了,笑得那样讽刺。
她讥诮看着他,说,“你在怕什么呢程澈?心狠手辣的你,居然也会害怕死吗?”
程澈沉默了。
那张向来冷厉的脸上,满是落寞。
他说,“纪棠,有些事,你不会懂的。”
纪棠只是沉默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,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赌的就是一个狠心。
片刻,程澈败下阵来,转身离去。
临走前,他说,“照顾好宁宁,谢谢。”
纪棠说,“你要想真的为她好,就请放过她。”
程澈再没说话。
...
周松砚去找了沈淮序。
得知是周松砚,沈淮序喝酒的动作一顿,还是让保安将他放进来。
周松砚进去的时候,王妈直瞪着他。
他笑嘻嘻朝她点头,像是一点都看不出她的厌恶似的。
沈淮序挥挥手,让王妈等人下去。
自己则一个人,一杯又一杯喝着闷酒。
周松砚坐在他对面,从凌乱,满是酒瓶的桌上拿出一个干净酒杯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“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,不如带上我。”
周松砚说。
沈淮序掀起眼皮,淡淡看他一眼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