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别人说纪棠的闲话。
毕竟纪棠现在是棠下制瓷老板,出门在外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。
纵使两人闹掰了那么多年,程攸宁还是会下意识地关心她,关心她的名声。
纪棠心里直发苦,像是吃了柠檬般酸涩不已。
她眨眨眼,不让眼泪流下,抬手,轻轻拍程攸宁的背,“傻瓜,你是我纪棠的朋友,我不来接你谁接你?”
“宁宁,不管发生了什么,在我心里,你永远都是我的朋友。”
纪棠轻声说。
程攸宁将她抱得很紧。
程澈站在不远处,落寞地看着二人,识趣地没上前。
姐妹两人说了会儿话。
程攸宁收拾好自己的情绪,和纪棠往车的方向走去。
刚走一步,就看到程澈。
男人眼神晦涩看着她,“宁宁,我来接你回去。”
程攸宁心里像是被针刺到那样,泛起密密麻麻的痛。
回去?
回哪里去?
回到没有父亲的家吗?
程澈,你好狠的心,将我的家弄成这副样子,居然还,好意思来见我?
程攸宁在心里嘶吼,沉痛看着他,挽着纪棠的手,直接无视他。
对待厌恶的人,直接的解决办法是无视。
这是程澈没有想过的。
男人心口一紧,下意识追了上去,在身后叫她,“宁宁——”
“别叫我!”程攸宁眼中满是恨意。
程澈身形一僵,想去拉她的手落寞垂下。